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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库伯的儿子![]() 库伯的儿子 上个学期,经常看到如图的一个胖老头坐在学校一楼,认认真真做一个十字绣。我天天带饭去学校吃,必须在一楼热,于是总能看到他。我怕他来问我吃的是什么,而我自己也不知道,会尴尬,于是总坐得远远。
我一开始猜测他是某个课的学生,我们这里确实有老年的同学,比如我们班上就有个老太太。伊看着像八九十,白人显老,而如果说她年方六十,我也是不信的。但是一来我们学校没有个十字绣课程,更关键的是这胖老头的速度太慢了,一个月的光阴,在他的绣品上的反应就是一只马多了条腿,而整个图应该是一农场的动物,这种速度能要了老师得命。更夸张的是,这个学期来,他还在,而农场里也没多几个别的动物。于是我觉得他是在等他的儿子,或者孙子,不过这个太不符合美国人的作风了,或者说就不符合人类的作风。虽然我们的小学每天门口家长人山人海,但是研究生院,断不会如此。
前两天,我实在忍不住好奇了,就走了过去。他戴着耳机,聚精会神地用大胖手捻着小银针来回穿梭,当然是很缓慢地来回穿梭,必须看一会儿才能看出来手在动。我站他后面半天他也没发觉,只好转到他前面,并且咳嗽了一声,并且说了句不好意思。他看到了我,摘下耳机,停下针线,道:“这是个杀时间的东西,我在等我的妻子艾琳。”我这才恍然大悟,艾琳正是那个不可能年仅六十的我的老妈妈同学。
得知这个消息,我感到一股破震撼的暖流。在这股暖流中,我和大爷攀谈。我说,大爷,您这是为什么要做这个呢?
大爷说,我在等艾琳上课,你们的课老是动不动就上六小时,一把上到夜里,我也没什么好做的,就用这个杀时间,不过我已经爱上这项活动了。
我说,那为什么选择十字绣呢?做完了要摆在哪里?
大爷说,还没想好,但是我们的孙子库伯刚出生,我想做个礼物送给他,也许是个枕头套,或者别的什么。
一听到这个理由,我就又是一股暖流周身游走。
我接着问,可是这个很花费时间啊,您打算什么时候完成呢?
大爷说,我计划明年一月完成。我问,这个一定要这么慢么?大爷说,不,可以更快,比如有些人用很长的针,织法也有不同,我这是比较慢的路子,不过我就是杀时间,这没什么。我问,这个颜色都是您自己决定的么?大爷说,没有,都是图纸上写好的,这是我第一次做,先按着他的来,下次就自己决定。
看来他还打算在做好多个,我猜想我在这个学校的每一天都能看到他了,因为艾琳老太太比我晚入校半年,是我学妹。
我觉得这件事集中了几种特别好的感觉,虽然不包括男的做十字绣。首先,这么大年纪能够继续上学,正经学校而非老年大学,这点国内罕见。其次,夫妇之间还能互相等,这简直就是大学情侣干的事儿,要知道就算是模范如我,大学也经常在宿舍等到潘总下课,才掐着时间去接,并未如此彻底。
老年人上正常大学,这给人一种信心,知道只要自己想,永远可以回到学校,如果连年龄都限制不了,还有什么能够限制呢?这幅十字绣同时彻底击碎了老年这个词的传统定义:只要内心向上,可以永保年轻,可以和小伙子大姑娘们一起争分数,而不是一定要呆在家里看着电视睡着哪里也去不了。对我这样没老但是知道自己终将步入老年并且没有选择的人,最好的消息莫过于得知老了依旧能继续想干什么干什么,哪怕年轻人的事。这对大爷大妈就这么突然给了我很多生活的信心,并且从小树立了老了也要撒欢儿的志向。
而关于爱情,看到这一对,我觉得也好像得到了一种保证,心里很踏实。这就好像看到雷锋同志,就知道好事怎么多做也不过分,心里很踏实。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很多年后,这篇日志已经湮灭在比特的海洋里,大家也健忘得不会点击这个博克的连接的时候,潘总要去上一个油画的研究生。我呢,她上课的时候就坐在画室外面。那个时候我估计也有这么胖,太可怕了,我这从来没胖过的人也要这么胖,坐在可怜的小椅子上,肉从缝隙里往地面掉。我应该做点什么呢?十字绣?不行,我有点抗拒这个,我又不是东方不败。我可能会玩psp吧,这是我年轻的时候玩的东西,希望那个时候可以从古董店弄一部,还要找到这个年代的游戏。潘总的同学,年轻的小伙子从我身边经过,看我玩弄游戏机,就象现在我们看到有人在街上滚铁环,露出惊讶的神情,这东西能的玩么?他们问我,大爷,你在玩什么,于是我也装模做样的,像四十年前这位大爷一样的,缓慢的,喘着气的,说出我在如此这般地杀时间。于是,互联网上,如果那时候还有的话,又会多出一篇博克,如果还叫博克的话,写下了这位年轻人的暖流和震撼。如果更诗意更完美一些,这位年轻人就是库伯的儿子。
ps提前祝国庆快乐,要和我一起度过漫长而快乐的一生的朋友们。 September 12 2008生日流水账![]() 2008生日流水账 按中国时间,我现在生日,而在美国,今天是911。
早上9点起床,因为作业而只睡了5个小时,困得要死,头脑混乱。赶在中国的夜还不太晚,赶紧和潘总电话,结果说错话把她给惹了,给这一天开了个很坏的头。7年前,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两架飞机撞了世贸,也给那一天开了个很坏的头。
9点半开始听着郎咸平的经济学讲座继续做建筑学作业,听得激动万分,蹲在凳子上做,结果作业也显得头角峥嵘。
11点拿出昨晚存的晚饭,热了,打开,看一眼,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囫囵吃了,算是生日大餐。味道不记得了,只记得郎咸平声嘶力竭地说,我们这代人做得很差,中国现在经济境况堪忧,以后就靠你们了。
12点到校,打印作业,开始上课。老师有个特别的姓氏,特别到google一下,所有的网页都关于她,我怀疑是她自己改的。这个课很国际化,学生来自台湾、越南、大陆、法国、美国、俄罗斯,一国一个。
罗刹姑娘是我第一次见,头发很黄,眼珠子很白,说话声音很小,但是英文很流利。我想他的爸爸可能是俄罗斯军火寡头;妈妈可能是朱可夫或者图哈切夫斯基的孙女;哥哥可能是黑客界的沙皇,领衔破解过windows XP和Vista,在FBI黑名单上离拉登没有几厘米远;弟弟可能是普京的替身,克格勃的精英,之前一直隐匿于格鲁吉亚。她来这里上课是假,在美国洗钱是真,别的课上新生都是她家的保镖,只有有什么风吹草动,比如有老师说她的作业不怎么样,就一齐抽出随身携带的AK-47,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血洗建筑系。我还在想,我可能真的没睡够。
另外一个课上也有个有意思的新生,德国姑娘。伊说自己家里都是建筑师,爸爸是,哥哥也是,而且还很有名,专门给宝马做厂房,所以自己从头不想学建筑。于是开始学芭蕾,还跑去法国学。不过你一看她的身材确实就是练舞蹈的,我第一次见,还以为是楼下油画系那帮淫魔找来的模特。她继续说,觉得芭蕾太辛苦,就转到了现代舞,本科毕业了,就跑去伦敦,开始学电影,因为想拉近舞蹈和人们的距离。最后她觉得建筑还是她的最终宿命,于是跑来美国学建筑。我觉得按她这种性格,很可能十年后在报纸上看到,她在核物理领域取得了全人类级别的突破。
课一口气上到晚上六点,一般这种六学分六小时的课,都是下午三点开始,上到晚上九点,中间有个吃饭时间。名字古怪的老师说这不行,她家的狗一定要晚饭后出去散步,它的生物钟神圣不可侵犯。如果我是新华社派来的,我肯定要写一篇,《徨论人权,美国人不如狗》。名字古怪的老师还说,你们在作业里可以随便放狗进去,搞不好我会加分。
下了课,冒着旧金山的妖风徒步回家,没穿袜子,路上很窘迫。快到家,发现一根很好的木棒,大喜。其实昨晚这里有一大堆木棒,都是主人不要堆在外面的,我就赶紧一趟一趟往家里拿,旁边的流浪汉都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我。等我运到还剩最后一根,实在是精疲力竭,就把它留在了原地,结果今天还在那里,于是接它回去团聚,完成统一大业。这学期的材料算是搞定了,但是因为都是木棍,很可能影响我的设计风格,如果从此走上纵向设计的道路,也不知是福是祸。当年弗兰克盖里也是因为偶然遇到了设计飞机的软件,给了他一种新设计的可能和限制,才能设计出鄙尔博著名的古根海姆博物馆,这对他当然是福,但是如果古根海姆家族当时没有选择他,他的这种风格估计能让他穷死。从远古到文艺复兴到现在,推动建筑发展的从来不是建筑师而是大财团大家族,所以我想跟着郎咸平喊一句,中国现在面临经济难关,大家要努力啊!
回到家,吃饭,就俩人,对方不知道我生日,我也没说。晚餐比中餐更难辨认,大长今和犯罪鉴定科都认不全,囫囵吞下。电视放台湾的实事评论,上半年狂挺马英九,现在陈水扁马英九俩人一起骂。以前写过的住在这里的牧师经常和我说,这个实在太精彩了,他前一段奥运都不看,专追看洗钱。
吃完饭,赶紧回房穿袜子,然后直奔家旁边的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周四晚上半价,五美元,是我能支付的最大限度,当然平时我也不去,今天生日,得庆祝一下。我想去很久了。相关图片下篇贴出。
9点从亚洲艺术博物馆回到家,困得不行,只得先睡一觉,开着电视,睡梦中耳边都是对奥巴马和麦凯恩的讽刺。
11点起床写这篇流水账,联系到潘总,居然原谅我了,我突然觉得什么郎咸平、朱可夫、图哈切夫斯基、佛兰克盖里、奥巴马和麦凯恩都不重要,我生日最好的礼物就是,潘总的原谅。 相关阅读 http://www.bullog.cn/blogs/jayznb/archives/100725.aspx 去年第一个惨淡生日在美国 September 02 假期地理·西安假期地理·西安
这个暑假回国,整整三个月,按照四分之一个年这个长度来想,真是梦幻般的逍遥快活。按照小学暑假作业的规定,我开头必须得写“这次收获很大”,这是套话,就好像中央台播新闻,闭幕没有不胜利的,讲话没有不重要的,决定没有不正确的。我很恶心这种套话,每次听了都想扯播音员的嘴,恰巧中央台的女播音员大部分还都又老又丑,更增人怒火。但是这三个月在国内几个城市间的游览,确确实实“收获很大”,就算听着恶心,用别的词汇还真想容不来。好在我决定做这个“假期地理”系列,贴些照片,区别于小学水平的假期作业,同时也能抒发一下我对祖国山河、美食、美女的热爱。
第一辑的城市是西安,我爷爷家。
从小到大,每次我和别人说,我爷爷家在西安,对方都会按照农耕文明的逻辑直接说,原来你是陕西人,小的时候我还反驳或者解释,现在我都懒得说了,或者索性模仿一句陕西话逗他乐。这种直接的反应遵从了人民牢牢地束缚在土地上这个土鳖的思想,很中国。而事实上我的血缘在这几千年都和陕西没关系:我爷爷是江苏人,奶奶是浙江人,二老当年隶属的部队驻扎在陕西,于是离休也呆在了陕西。盘古开天以来土地里的农民没法理解在城市间迁徙这回事儿,于是农民起义组成的政党,到现在还对户口祖籍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特别重视。户口不说了,我对他的形容就是一个词,万恶。祖籍其实也很没必要,因为他实在代表不了什么。比如上面我说了,我爷爷是江苏人,而事实上我大学之前就没去过江苏,直到现在我也没回过老家那块地方——基本没亲戚了。如果祖籍只能代表血缘来自哪个地方,那么全国人民都填周口店龙骨山好了,保证没错,又增进了大家之间的亲和力。在现在这个城市间迁徙无比频密的时代,户口和祖籍我看都忘了吧,他们只能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把人当畜牲一样束缚住。
说到迁徙频密,我算其中一个,直到现在,还保持了每年假期去一次西安的传统,为铁路系统做出了杰出的贡献。西安这个城市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主要原因当然是我每次都是假期去,如果是去上学上班,必定索然无味的多,其次在于,这个城市实在很有魅力,他不像沿海或者靠首都名义发展起来的那些城市一样脾气暴躁物欲横流,而是节奏舒缓充满亲情。具体来说,美食是其惊喜地招牌。西安美食之牛逼,在于三点:第一点,好吃,这是实打实的,色香味如果没有味,实际上就是垃圾;其二,极具特色,和别的城市特别是发达城市很有不同,能感受到一种不同的文化,如果都是海鲜皮萨冰激凌,就算滋味确实不错,也只是填饱肚子,谈不上美食;其三,便宜,这是极为重要的一点,在这里你点一桌子东西也不心疼,对于我来说,两样东西都好吃,便宜的我觉得更美味,成为亿万富翁之前,我认为这种观点很不装逼,很切实际。
没来过西安的,或者没有明白人带着玩过西安的人,一般以为西安美食就是羊肉泡馍,这种观点就像以为中国男人现在还都留着小辫子,既老又狭隘。年长者自有他们钟情的陕西名菜,而对于年轻人来说,西安美食之最在于一条回民街。这条街里,百分之八十卖小吃,品种奇异且颇多,源于千年前大唐盛世各国来使,很正常地想象一下,羊肉串的特殊烤法可能源自阿伽门农攻克特洛依时躲在木马里面某个身兼厨子的哥们儿,小苏肉的做法可能来自刺死凯撒剑的客们前一晚歃血为盟的小餐会,水盆羊肉则可能是埃及艳后克莉奥佩特拉的独门减肥秘方,大流士和居鲁士也许分别曾经对酸菜炒米抒发过类似“牛逼”的评断。直白点说,回民街的食物明显有西域大漠和异国文明的味道,与中国菜一般的蒸炖煮这种文弱的料理方式不同,一般都采取猛火炒烤,狂放酸辣鲜甜的佐料,味道很具攻击性,如果西湖醋鱼吃到嘴里是仕女抚琴,那么肉丸糊辣汤就是燕山胡骑在你舌头上呼啸疾驰,攻城略地。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更喜欢,比较刺激,而上了年纪的人有点低受不住,有点上火。但是这里我必须澄清一点,能上火的食物天下都有,但是大部分又难吃又上火,就算你吃到从嘴到肛门都烂了,也不代表那东西真正好吃,而回民街的千年奇方,让你略微脸红心跳的同时,被安拉真主的弯刀铁骑胡笳舞娘彻底征服一次,才真正值得。 ![]() 按照大众的思路,先来一碗羊肉泡馍。 全球化,或者仅是全国化的最大缺点就是,你早就在自己家楼下的超市里买过方便羊肉泡馍吃,就算你觉得真的很好吃,那也是对回民街羊肉泡馍的侮辱。这就像你上了东施,觉得不错,心里想西施估计也就这样吧。 我很长一段时间也就是欣赏东施的水平,直到这次,某人的本地女友(他就一个女友,这里中文有点问题)带我们去回民街边缘的一个只有本地人才去的泡馍馆,才理解了泡馍的真谛。而这个真谛就在于,除了汤头和食材要地道,馍也一定要自己用手掰。自己掰馍,极度辛苦,馍硬且多,指甲都快裂了,但是唯有这样,你的灵魂才能顺着指甲跑到馍里面,而随着大家一边扯淡一起掰馍,气氛也出来了,而掰到最后,那狂暴的食欲和饥渴已经是干柴烈火,电闪雷鸣,等到一大碗羊肉泡馍终于上来,香醇透顶,牛饮鲸吞,那真是极致的享受。 ![]() 烤鱼,我也忘了叫什么鱼,是这次去回民街的曾经的新增长点。 叫他新增长点,首先因为以前没吃过,这次一点,香!鲜!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料理,只有很多年前在云南一个如梦似幻的旅游车停车点,不知道是不是梦里吃过的一次南疆烤鱼类似。但是回民街的这几条却十分真实,真实到吃完了嘴角还带着油。我当时立即宣布,这是个新的增长点,以后来都得吃。后来结账的时候发现,居然要30元还是15元一条,于是就变成“曾经”的了。30元对于回民街来说,真是蚂蚱群里的骆驼,实在是高得离谱了。 ![]() 从某馆子二楼俯视回民街。从这些建筑和灯具上看,你就知道这里的美食得有多便宜。 ![]() 老外甚众,貌似寻根 ![]() 涮牛肚,沾芝麻酱。美食的色香我们不说,那两样不实在,以味道来说,讲究两点,第一,味觉,酸甜苦辣香,第二,口感,筋道或者绵软。该牛肚味觉上鲜而香,口感上爽而脆,很Q很咯吱咯吱,这种不似菜不似肉的口感,一般鲍鱼海参才有,要知道,这一串才两毛钱。别说两毛钱的东西现在找不到,我就问你上次见到两毛钱的纸币,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 回民街典型烧烤小摊一个,很是琳琅满目五光十色。夜间的回民街也相当热闹 ![]() 看看这食才,如果普通城市里的麻辣烫你都觉得不错,那你来这基本就走不动道了。当然,图片还不说明问题,什么时候有了有气味的博克,这篇点击率就high了 ![]() 核桃酥、花生酥、龙须酥。我必须承认,在祖国的很多地方,这种酥类的东西很难吃,反正我是难以下咽。但是因为对回民街的信任,再加上对这种包装的喜爱,我吃了一下,其中花生酥真是令人赞不绝口,奇香无比,而核桃酥微甜,只有龙须酥我比较不推荐。另外,因为包装漂亮又古朴,特别适合买来送人 ![]() 核桃,很普通是吧,但是回民街炒制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回民似乎对于这种干果的制作,很有心得。我没有仔细品尝过,但是据潘总说,甚是不错,潘总在美食上的造诣,高我十倍,能入她法眼的,都可以得到品质的保证 ![]() 酸梅汤。 金庸小说里面讲,少林的武功最牛逼,但是得配合这佛经一起练,说是化解戾气,不然要参加残奥会。这回民街里的牛筋串,羊肉汤,就是少林寺的达摩剑,般若掌,而酸梅汤就是《金刚经》《法华经》,大油大肉吃着过瘾,但也得有这酸甜清凉的酸梅汤辅佐,那才叫清凉解腻,可持续发展。而回民街的酸梅汤号线也比普通的酸梅汤甘醇很多,味道很有穿透力,让人精力无穷,使你觉得当年摩西就得是喝着这种神奇的饮料,才能打开的红海。 ![]() 勤劳的回民妇女。从女足就能看出来,中国的女性,真是又有能力有勤劳,这点真好。 ![]() 这张拍得甚好,闹中取静,摄影师当然是潘总(其实大部分都是潘总出品)。这里也反映了回民街最大的优点,商住合一。这就保证了这不是一条假惺惺的商业街,东西不是专门坑游客的,自己人也买,于是食物既要好吃又要便宜。丽江就已经很可惜地完全商业化了,像回民街这样依旧忠厚耿直有一说一地保持商住合一,像老回回一样讲究信仰而非一味追求金钱,实在是不多了。 老头老太太卖得是镜糕,这东西五彩缤纷五颜六色,我不吃,纯粹是因为好吃的太多,你不能看见好的就吃,磁盘空间有限 ![]() 蜜饯。恩,北京在这方面号称翘楚,可其实一点不好吃,特别是一种绿色冬瓜条,我怀疑那简直是惩罚小孩用的。看到这些回民的蜜饯,我唾液不需要巴普洛夫摇铃就直接出来了,同时联想到黄蓉第一次要郭靖请客,要求店家做出四蜜饯,那就算故意刁难了,你却看这里有多少? ![]() 不知道在大锅炖什么,羊头?羊腿?反正走过这里,就被香得走不动了。 ![]() 我从小有一个认识,只有能把火弄出来的厨子,才做得出有灵魂的佳肴,你觉着呢? ![]() 卖干货的回族妇女,潘总力作。 ![]() 妇女的干货。这不是食物,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 这次真的是艺术品,不是比喻,不能吃 ![]() 每次我看这张照片,总觉得这男的特别专业,他做的馕一定特别好吃。一般男人做出这种动作,都是在干一些很爱干的事,有心投入,必出佳品。 ![]() 回民街的传承 ![]() 回民街的交易 ![]() 说实话,我写这文章看这个图,手边没吃的,真是一种煎熬。当然,这种烤肉不是原产回民街,是新近的舶来品,但是这正说明了回民街也在积极接轨世界,加入全球化,引进先进的饮食技术,与时俱进。 ![]() 潘总喜欢,就多照了几张。真是秀色可餐,恩,废话,就是用来吃的。 ![]() 核桃机,让我看到了1840年莱茵河畔工业革命的影子。 ![]() 凉粉。唉,那个香,那个滑,那个有滋味。这张潘总的构图之佳,也足可以当宣传回民美食的海报了。 ![]() 有酸的,有辣的,有甜的,唉,说实话我现在很饿。 ![]() 令狐冲,独孤九剑。基本就是这个阵仗。 ![]() 回民街的鸟,潘总力作。 ![]() 酸菜肉馅饼,你就是快吃吐的时候,也能在塞进去几个,不是因为你胃的伸缩性好,是因为你是在抵抗不了 ![]() 回民街炉子一个,潘总力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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